我有去過台北藝術大學, 十月十七日西元2020年, 我大概到的時候, 大概才中午時間, 趕上一場, 下午三點傳統音樂表演, 水舞台。 快三點時, 我在那邊發了幾張自製名片, 希望不會讓學校花太多力氣, 在表演上。 中午時, 就發現有的系有貼教學區域, 非相關人等不能進入, 但是其它的系又沒有這規定。 那個電子鎖, 好像一開始我走進去貴校時, 只有注意到只有音樂系有裝。 我去過, 台灣大學, 東華大學, 和輔仁大學, 都沒有這麼嚴謹。 電子鎖很容易被破解, 我想了想, 我昨天晚上動歪腦筋, 跑去某店的網頁, 還想著報仇的事。 我想通了, 地位上還有道德上的落差, 最容易激起外國人的憤慨, 也激起我的憤慨, 但是, 也最容易拿來羞辱敵人用。 在昨晚之前的下午, 跟昨晚的前隔一晚, 我要被打死了, 或者被入滅了, 忍氣吞聲, 才不致於妻離子散- 是外人的勸告, 其實他那樣的想法, 不會有停止的平衡。 至今, 號角尚未響起。 「游走法律的邊緣, 法律, 被神通當成禁臠, 沒有神通的人類, 要怎麼做, 乃至於犯多少法, 才能算是划得來, 不至被欺負太過。」 後記: 對醒來的人, 否認神通的存在, 會成為主流, 你對此沉默, 我可以接受。 197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