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交無期徒刑
在學校這個不到三十坪的微型社會裡,我被判處了一場名為「好朋友」的社交無期徒刑。
曾經,這塊招牌是我們的保護色,如今卻成了我頸上最沉重的枷鎖。因為我們「曾經很好」,所以所有的分組、午餐、甚至是畢旅,都被理所當然地綁架在一起。在旁人眼中,我們是形影不離的連體嬰,只有我清楚,這段感情早已在對方的無腦與消磨中,爛成了讓人反胃的空殼。
最擊敗的是,我連「不演了」的權利都沒有。一旦我轉身開發新支線,不明就理的觀眾就會指責我是那個「說走就走」的壞人。於是,我只能戴上專業的假面,在物理限制與道德綁架的夾縫中,獨自扛著對方拖後腿的重量,窒息地數著畢業的倒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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