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那天,妳又出現在我家門口。 「我回來了。」妳笑著說。 我愣了半秒,才回了一句:「……好。」 其實我也不知道,除了「好」,還能說什麼。 2. 我把一樓鐵門打開,轉身往樓上走。妳像以前一樣跟在我身後,進門後順手把鐵門帶上。 動作自然得像是從來沒有離開過。 可明明,我們已經很久沒見了。 久到我開始懷疑,那些一起度過的夜晚,是不是只是記憶替我編造的一場夢。 走到客廳,我終於忍不住回頭看妳。 妳瞪了我一眼。 「看什麼啦!」她說 「很久沒看咩!!!」我不小心把內心話喊出來。 她的耳根一下子紅了,紅到脖子。 「少來。」 我放下背包,努力找點正常的話題。 「要喝什麼?」 她沒有回答,只是低頭看著玄關,忽然笑了。 「欸?我的拖鞋還在喔?」 她熟練地穿上那雙粉熊本熊的拖鞋。 突然她抬頭,一本正經: 「先跟你說,我還是沒有想跟你進一步喔。我只是覺得……跟你當朋友,還是很舒服啦。」 我忍不住笑出聲。 「幹。」「妳怎麼一見面就這麼多廢話。」 3. 話音剛落,她突然跨前一步,狠狠扯住我的衣領,一把把我拉進房間。 房門被重重摔上。我還沒來得及反應,大腦一片空白,她已經貼了上來。沒有任何溫柔的醞釀,她的手迅速鑽進我的衣服裡,俐落且急切地將我們兩人的衣服褪去。 就這樣,她把我推倒在床上,直接跨坐了上來。 4. 妳把我推倒在床上,直接跨坐了上來。 我完全沒有動,任由妳主導著一切。兩具早已熟悉彼此構造的身體急促地貼合, 妳的掌心好燙好燙,每一下觸碰都像是久旱的荒地迎來暴雨,貪婪又急迫地汲著彼此的體溫。 尼采曾說,「永恆輪迴」是世界上最沉重的負擔。 是不是其實,最折磨人的不是失去,而是相同的軌跡再次重演。 肢體在猛烈地糾纏,被動的我在極度混亂中,大腦卻殘忍地維持著一絲清醒。 我知道這已經不是戀愛。 5. 看著身上的她,我的內心卻好雜。這樣的思念太複雜。她在我努力好久,好希望忘掉一切的時候卻出現在眼前。過往的傷口還在,我害怕再次靠近,身體卻似乎享受著。 好爛,真的好爛。 頓時不知道究竟該用什麼心情去面對。 愛?怨?慶幸? 最後還是閉上了眼睛,決定徹底放空腦袋。 房裡只剩下彼此壓抑而熟悉的喘息。 她香汗淋漓,幾縷濕黏的髮絲貼在泛紅的頸間,隨著動作劇烈起伏。聽著那熟悉的呼吸聲,貼著那真實的體溫,一股酸澀衝上鼻腔。 眼眶頓時含不住淚水。 6. 「哭什麼啦?」妳笑出來,「我來給你素材更新耶!不是很久沒更新?」 什麼爛理由,真的有夠爛。 「齁!你這樣我也會想哭啦!」妳又說,「我是想要被你幹哭!不是幹到兩個人都在哭啦嗚嗚嗚嗚嗚...」 7. 看著眼前這個上一秒猛如虎、下一秒哭成狗的女人,我突然很想把時間倒回五分鐘前。 「欸,剛才是誰滿臉無情?怎麼突然哭成這樣?」我抽了一張衛生紙遞給她。 她接過衛生紙擤了把鼻涕,紅著眼眶瞪我: 「……當朋友很舒服,舒服到哭不行喔?!」 行,太行了。 8. 卡繆曾說:「人必須想像薛西弗斯是快樂的。」 如果推著巨石徒勞上山是薛西弗斯的宿命,那我跟這妳的糾纏會不會也是徒勞的輪迴。 只不過,薛西弗斯推的是石頭,而我推的是… 還沒想玩,面前的妳已經趴好等著我推了... 挺進。妳則用抽搐般的顫動回應我。 薛西弗斯推石頭會不會快樂我不知道,但今天這個的妳,我是非推不可了。 https://myppt.cc/rGu7B / 🔗 #法律人就是難相處*W