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曖昧一個月的主管（文長）5

「可是，不早了欸？」 「也是。」 沈默。確實沒有理由再把她留下；明天星期六，用個自然的方式約見或許更好。 「還是你要上來看看狗嗎？」 「不了，我可沒心力和長輩打交道。」 「這不用擔心。我自己住。你現在不上來，明天我可沒空噢。」 真拿聰明的女人沒輒。 上樓後，進了門。淡淡線香味。跟大部分印象中的女孩子家一樣，雜物非常多。不過她算亂中有序，不至壓迫；或多或少，也因空氣中還保有點「新建案」氣味，心理上覺得寬敞不少。 「狗呢？」我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提問。 「喔，來！這裡。」她帶我到浴室門邊的一堵牆。牆面上有數張照片。包含她和父母、弟弟合照。也有兩三張，和幾個一臉會分享生活壞習慣的姊妹大集結。幾張個人照；她笑得很僵，感覺是父母掌鏡。 「生活很充實嘛！」我稍微入神的發出讚嘆。 「狗勾在這～」她指了右下最大的一張。她和其中一個姐妹抱著狗合照。照片裡的穿著，和手機封面那張一樣。應該是同一天。 「牠六日會到我爸媽那邊，希望你看照片就滿足。」 「爸媽住很遠嗎？」 「西區。不會太遠。就是一個，彼此舒適的距離。」 她一邊說，一邊躺向沙發。將背整個埋入椅背，沒特別看我。我則望著她，笑著不做回應。覺得現在這樣蠻自在的。 我脫下手飾和項鍊，擺在邊角的黑色木桌上。上面都是她的飾品盒。繞回沙發，我也坐下來。 「我們現在，也算是舒服的距離吧。」 「我不覺得。」 「？」 「有點太遠了。」 我坐到她身邊，彼此就沒再說話。我專心聽著她的呼吸聲。類似剛睡醒那樣，頻率一致，不急促，沒有情緒。除了一樣的香水味，也有些身體的味道。也對，好像還沒開… 「我開冷氣一下。」 「嗯嗯。」 她真的可怕。 短暫離開後，她拿著遙控器，準確的坐回原位。看似想開口，嘴角抽了一下。我裝作沒看到。 「如何，跟你想的一樣？」 「比我想的小，以為跟父母住，所以把格局想大了。加上還有狗吧。不過很乾淨，我覺得妳蠻認真在生活。」 「我是說我。」 「嗯？」 「你應該很討厭我吧？」 「彼此彼此。」 「是啊，一開始確實是。後面也稱不上喜歡。但就覺得，蠻多時候，挺靠得住。」 「那真的謝謝妳。」 「我也謝謝。」 說完，她將頭枕向我肩膀，沒繼續話題。本想提手喬個讓她更順的姿勢。但回過神，我的手心，已被她手輕放著。 或許是我聽錯，但在看不見的角度，從呼吸轉變判斷，她似乎笑著。我牽起那個每天點我背的手，她也回應我手指的變化。 這一刻，倆人的呼吸又不一樣了。 -未完 🔗 與曖昧一個月的主管（文長）4